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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远举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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舆论的献祭——舆论之下的李天一案  

2013-09-26 11:10:00|  分类: 李天一,舆论审判,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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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最近一阵子,各种案件的宣判接踵而出。乱世总出奇案,对于判决结果,人们或支持、或怀疑、或激愤,甚至开盘下注,娱乐至死,但无论如何,围观众人的喧闹之下,却是浩荡民意不可抑制的沉静力量。

    李天一的案子,具体案情的确颇为微妙,争执不下毫不奇怪。一方强调夜店迷离、少年纨绔,女子轻浮、开房自愿。而另一边,则强调“奸出妇人口”,违背妇女意志当属强奸,更何况,还是五个人。

    不过,当这些本该由法庭抗辩的情节遇到了官二代的背景时,舆论的注意力立即被官二代的身份所吸引,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早有不良记录,被拘留教养1年,放出来不到半年的官二代。

    在中国,审者不判,判者不审,真正有着判决全的领导们不仅仅是法官,甚至不是法官,只是党政系统的官员,他或他们所处的职位、在政治结构中的位置必然影响到最终判断,社会情势必然会被纳入,汹汹民意就有可能影响到审判结果。

    之前,当年在药家鑫为官二代、有背景的误导之下,舆情汹涌,很难说没有影响到结果。但死刑之后,其家庭背景真相大白之时,大家又觉得似乎也有刀下留人的余地。其实,我一向对群情激愤敬而远之。舆论从来是狂热的、传染性的,自我加强的、乌合之众的民意影响审判结果的时候,实质上是蹂躏了公民们在最冷静、最客观、最理性时候的心血与结晶——法律。

    不过,在中国特色的社会中,理想化的价值观必然被现实粉碎。由于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,超过了文宣系统政治结构所能容纳的变化,于是,言论的空间被撑开了,长久抑制之后的民意聚集起来的时候,必然恶狠狠的扑向它所认为的不公。

    另一方面,大众忽略了的是,所谓官后代,所谓红色后代,并不是铁板一块,其中的阶层划分仍然鲜明。较之之前耸人听闻的传言,李天一红歌将军儿子的身份不过是权力体系中最最边缘化的角色。舆论审判被允许存在,梦鸽深陷舆论漩涡之中,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。从这个意义上看,渴求公平的舆论撕咬下的不过是庞大群体最不在意的一角。不过,这也正是规律所在:成长的民权侵蚀、化解特权,必然是从特权群体最不经意之处开始才,从其中最弱势的一环开始。

    所以,跳出具体案件,现在社会上存在的舆论审判确有不合理之处,但这不过是非常之世下演变出来的非常之态。从更大的历史视角来看,不但不可能避免,甚至是一种进步。毕竟,中国司法的现状绝不是从司法独立、公正退步到了带有民粹色彩的舆论审判,而是从众所周知的情况变到了目前的状况,只要稍有判断力,不装外宾,不做高贵冷艳之状,都会承认这是一个进步。

    纵观世界历史,公正的审判所需要的社会大环境,从来不是靠文质彬彬的协议来达成的,而舆论暴力可以说是其中最最温柔的一种。作为个人,我甚至觉得李天一的案件受到了舆论的影响,判罚过重,但从历史理性角度,我知道,舆论审判的献祭不可避免。之前人们献上了药家鑫的生命,今天再次献上几年的光阴。这些献祭越少越好,更重要的是,这些献祭能换来一个美好的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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